赛后记者发现保罗的更衣柜里贴着一张手写纸条: “告诉他们,我的时代从未过去。”
平行宇宙的交锋:广厦铁阵锁死骑士,圣保罗末节19分主宰西决生死门**
俄亥俄州,克利夫兰,火箭抵押球馆,穹顶之下,人声如沸油般滚烫,混合着汗水、爆米花黄油与近乎凝滞的焦虑气息,记分牌上猩红的数字跳入最后五分钟:克利夫兰骑士 89 - 98 浙江广厦控股,数字本身已足够荒诞,更遑论环绕其上的LED巨屏,正闪烁着广厦队那头威严的猛狮队徽,以及底下那行小字“2023-24赛季NBA西部决赛G7”,时空的经纬在此刻被粗暴地拧成了一团乱麻。
场馆的某个角落,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来自江南梅雨季的潮闷,悄然弥漫,与美中平原干爽的空调风格格不入,客队替补席前,孙铭徽刚刚命中一记压哨的后仰跳投,他挥了挥拳头,朝队友喊了一句字正腔圆的汉语,骑士当家球星多诺万·米切尔双手撑膝,大口喘气,抬头望了眼记分牌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,就在刚才,他试图用最擅长的变向突破胡金秋镇守的内线,却被对方用一次精准如手术刀般的站位,结结实实造了一次进攻犯规,胡金秋,那个在另一个世界以高效吃饼和篮板著称的大个子,此刻在“骑士主场”,却像一座移动长城,扩防到三分线外一步,脚步迅捷得让克利夫兰人头痛欲裂。
这一切混乱的源头,据说始于系列赛第二场某个中场休息时的“技术故障”,联盟官方语焉不详,只强调是“前所未有的数据互联异常”,导致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篮球宇宙——中国的CBA与美国的NBA——发生了短暂而持续的赛事重叠,浙江广厦队,奇迹(或者说诡异)地,取代了原定的西部对手,站到了争夺总决赛门票的战场上,对手是东部冠军克利夫兰骑士,赛制、场地、裁判,一切沿用NBA规则,唯独这支队伍,来自杭州。
骑士并非没有准备,他们研究了能找到的所有广厦比赛录像,但录像中的节奏、对抗强度与眼前这支在NBA三分线外自如穿梭、防守轮转快如闪电的球队,仿佛不是同一支,广厦的战术板上,画满了复杂的西班牙挡拆衍生战术和坚决的无限换防策略,主教练王博的临场呼喊,通过翻译器急促地响在场边,朱俊龙和赵嘉义组成的侧翼铁闸,让骑士的外线传导球屡屡碰壁,他们不知疲倦的跑动和强硬的对抗,完全抹平了所谓“身体素质的鸿沟”。
而真正让这场比赛滑向不可预测深渊的,是克里斯·保罗,这位早已被许多媒体打上“传统”、“衰老”标签的38岁老控卫,身披广厦10号球衣(一个在重叠发生后临时分配给他的号码),在决定生死的第七场,露出了久违的、属于“控卫之神”的獠牙。
前三节,保罗像一位老练的棋手,平稳地调配着进攻,他利用胡金秋高质量的掩护,一次次喂球给顺下的“大秋”,或分给借助掩护兜出的赵岩昊,当骑士忌惮内线开始收缩,保罗的三分冷箭便会适时而至,他的节奏不疾不徐,仿佛不是在打生死战,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战术演练,但骑士凭借加兰的突击和莫布里的活力紧咬比分。
转折点在末节初段到来,米切尔连续命中高难度进球,骑士一波8-0将分差迫近到仅剩3分,火箭抵押球馆被点燃,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,广厦叫停。

暂停时,保罗没有看战术板,他只是挨个拍了拍胡金秋、孙铭徽、朱俊龙的背,说了些什么,眼神平静,却像深潭。
回到场上,风云突变,保罗不再满足于组织,他先是借双掩护到罚球线,面对莫布里的长臂,一个招牌的后仰中投,稳住军心,下一回合,骑士防守沟通失误,保罗闪电般抢断加兰的横传球,一条龙推进,在米切尔追防到位前,用一个近乎失去平衡的抛射打板命中,进球后,他面无表情,快速回防。
真正的杀戮时刻在最后三分钟,102比96,广厦领先6分,骑士全场紧逼,保罗在后场接球,面对两人夹击,他连续背后运球,从人缝中钻出,刚过中线,面对扑防,没有任何调整,直接干拔——超远三分命中!105比96。
骑士尚未从这记“无理”的三分中回过神来,保罗卷土重来,胡金秋提上掩护,骑士换防,保罗小打大面对贾勒特·阿伦,连续的胯下运球,节奏变换,突然一个加速急停,将阿伦晃开半个身位,再次中距离出手,球空心入网,107比96。
下一个进攻回合,几乎如法炮制,只是这次换成了面对埃文·莫布里的防守,保罗用更快的转身后仰跳投终结,109比96,每进一球,骑士主场便死寂一分,而广厦替补席上的怒吼与保罗的冷静形成骇人的对比。
最后一分钟,胜负已定,保罗被替换下场,走向替补席,汗水浸透了他的球衣,他微微喘气,但腰板挺得笔直,与激动得蹦跳的年轻队友们一一击掌,他的脸上没有狂喜,只有一种深沉的、近乎肃穆的平静,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早已注定的使命。
终场哨响,广厦以115比101,在“客场”击败骑士,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,“闯入”了NBA总决赛,技术台前,双方球员在诡异的沉默中匆匆握手,保罗最后一个离开球场,走向更衣室通道,沿途是零星骑士球迷茫然的注视和更多媒体疯狂闪烁的镜头。

更衣室里,短暂的喧嚣过后,人群逐渐散去,准备参加新闻发布会,保罗独自坐在自己的柜子前,慢慢解开手腕上的胶布,有随队工作人员在清理物品,一名年轻的队务在帮保罗整理换下的球鞋时,无意中瞥见了更衣柜内侧。
那里,贴着一张边缘有些磨损的黄色便利贴,上面用黑色墨水笔写着一行流畅而坚定的英文,在更衣室明亮的灯光下,清晰无比:
“Tell them my era never ended.”
(告诉他们,我的时代从未过去。)
队务的手指顿住了,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保罗,老将正好转过身,拿起一瓶水,两人的目光有一瞬间的接触,保罗什么也没说,只是几不可察地,轻轻点了点头,那眼神里,没有疲惫,只有一片燃烧殆尽后,更加清晰冷冽的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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